12-第三章灰色
只是，快要到了......
那场噩梦。
也就是他离我而去的那天。
也是我......
改变的那一天。
回到家，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到。
我的东西散落在客厅、厨房地板。
虽然每到这个时间，她一定都会这样，但没想到这次的时间好像提早了。
我叹了一口气，然后去捡地上的东西。
就在我捡东西的时候，一个拖鞋走动声传来。
来了。
「雅心，妳为甚幺要害死他？」她眼睛噙着泪水，手拿着他的照片。
我的指尖发凉，身体僵硬，艰难地吞下口水，正要回答时。
「为甚幺不是妳！为甚幺是他？」眼前的妈妈崩溃的歇斯底里。
我的心已经凉了，我红了眼眶，迅速地收拾好东西，不管妈妈，直接回到房间。
没有甚幺好哭的。
我没有哭泣的立场。
可是眼泪却不断的滑落。
一滴两滴，泪水滴落在地板上，凝聚了一滴小水珠。
窗口外面黑暗又朦胧的，闪电这时打落下来。
「我也想啊！为甚幺是你？」我瘫软的坐在地板，任由泪水不断滑落，嘶吼着:「为甚幺不是我！」
?
那天似乎也是下雨天。浓重的铁锈味，令我噁心想吐。
旁边的惊呼声、求救声，我恍若未闻。
我不相信信仰。
我不相信神。
就算我再怎幺虔诚，我也不能改变。
他已经离开的事实。
如果，可以的话。
我希望，我可以和他交换。
但是，如果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。
因为这是第二种「如果」
我再怎幺地祈祷，再怎幺的假设，都换不回他。
「为甚幺不是我！」我看着他笑得灿烂的照片，我嘶吼着。我的心好痛，如果是我的话，这个家起码可以幸福一些。
「为甚幺？」我笑了，「为甚幺？」笑声破碎又难听。
语气没有以往的冰冷，反而是重重绝望。
我喃喃自语，打开抽屉，拿出了某样东西，捏在手上，犹豫一下。
最终，放了回去。
「为甚幺？」
「雅心，妳的黑眼圈都跑出来了。」乐芳妤坐在我前面担心的说，「妳没睡好啊？」
「睡不着，所以读书。」我简单的回答，但我低下头装作複习课本，逃避了她的眼神。
「要是今天作文很简单就好了。」乐芳妤认同的，换了个话题。
今天是高一上学期的第三次段考。
「欸，这题为甚幺是a？」每节下课大家都在讨论答案。
我呢？
「雅心！你为甚幺都不写答案？」乐芳妤不满着我题目卷都空白，气愤地指着。
「麻烦。」我老实说。